网络空间治理论坛

2015年12月18日 地点:乌镇 华美宫

  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网络空间治理”论坛于2015年12月18日上午9时在浙江乌镇枕水酒店华美宫举行。

  本论坛作为本届互联网大会上唯一专注探讨网络空间治理的品牌论坛,旨在搭建中国与世界的对话桥梁,聚合国内外网络空间治理各方专家力量,分享不同国家、社群的互联网治理最佳实践,共同探讨如何共建包容、互信的国际网络空间治理体系。近20位嘉宾发表演讲。

  以下为全文实录:

  [主持人] 先生们,女士们:大家早上好!欢迎来到网络空间治理论坛,下面我们欢迎我们的本场主持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主任李晓东先生。

  [李晓东] 尊敬的王部长,陈部长,法迪.切哈德先生,赵厚麟秘书长,先生们,女士们,媒体界的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欢迎大家参加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网络治理论坛,我是李晓东,也是本场论坛的中方主持人。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乌镇开会,也是第二次就关于互联网治理问题展开讨论的会议。这一次论坛是乌镇峰会期间唯一以治理为主题的环节,希望它是一个大家促进交流和增进互信的平台。

  [李晓东] 在去年首次峰会上,围绕互联网治理模式,增强互信和合作共赢进入了深入讨论,今天到场的部分嘉宾他们已经是第二次参加这个会议,当然我们也欢迎新的嘉宾能够参与这个讨论。12月份的乌镇还是比较冷,但是也是一个温故而知新的时间,在2015年即将结束之际,我们回顾一下在这一年里面国际网络空间治理领域到底发生了哪些值得关注的事件。2015年1月,发起了“互联网倡议未来”,推进全球十大议程。6月份全球互联网治理联盟首次理事会在巴西圣保罗召开,中国的阿里巴巴马云也成为联席主席之一。在今年10月份有关职能管理权协调工作组,宣布其工作基本完成,并将方案提交董事会。

  [李晓东] 我也非常高兴能够见证这一个工作取得的一些重要的进展。在今年11月份,联合国第10次互联网治理论坛召开,我们也了解到,期间主要围绕了世界信息峰会十年回顾,收集了很多的建议,当然还有很多的议题讨论。我们也知道和这次乌镇会议几乎同时在地球另一端,纽约联合国总部也就一些问题召开了论坛。可以说从2014到2015年在国际社会共同努力下,国际互联网治理进程有了很大的进展。

  [李晓东] 随着工作的深入推进,2016年顺利移交将标志着全球网络空间治理进入一个新的格局。各方在互联网治理模式上仍然存在一些不同的意见,今天的论坛我们将就有关问题进行讨论。

  [李晓东] 今天论坛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环节我们将邀请高级别代表分别谈一谈他们对于网络空间治理中的一些关注。后面两个环节都是讨论环节,我们将分别讨论全球互联网基础资源管理的问题,ICANN工作移交。然后是关于互联网治理模式的讨论,努力寻求一些共识。

  [李晓东] 下面,我们首先进入第一个环节,有请中国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王秀军女士致辞。

  [王秀军] 我下面谈几点建议:第一,推进互联网的发展治理,中国离不开世界,世界也离不开中国,这是大势所趋。94年以来,通过互联网的蓬勃发展,中国向世界展示这样一幅全新的壮观景象。网民已经接近7亿,全球第一。中国政府积极探索互联网发展的治理之道,并取得显著成效,网络治理更加法制化,网络空间也更加晴朗。中国积极参与国际互联网治理,搭建国际交流平台,可以说因为有了互联网,世界变得更精彩,因为有了互联网,中国与世界的沟通交流也更加紧密。

  [王秀军] 第二,同心协力全力维护网络安全,安全是互联网发展的前提和基础,我们应当坚守《联合国宪章》,共同应对挑战,加强合作,尊重彼此的关系。依法打击网络犯罪和恐怖活动,做网络安全的坚定维护者,积极主动开展网络安全国际合作,尊重国家网络空间的国家主权,保护网络空间及关键信息基础建设免受威胁、干扰、攻击和破坏,保护个人隐私和知识产权。

  [王秀军] 第三,普惠共赢,实现网络资源的共享,促进互联网均衡发展,是广大发展中国家的共同诉求。国际社会应该增进合作交流,加快网络设施建设步伐,鼓励互联网技术和应用创新,推进云计算、大数据、互联网等领域的研发,弥合数字鸿沟,推动互联网设施互联互通,推动网络资源共用共享,努力实现互联网资源均衡、安全、可持续发展,确保互联网技术能在各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和欠发达地区得到更广泛的应用。

  [王秀军] 第四,求同存异,积极推进网络空间的治理。中国有句古话,“君子和而不同”。各国虽然因国情历史文化背景,互联网发展程度不同,在治理模式和方法上也有一些不同的看法,但是加强网络空间治理的愿望是一致的。国际社会应求同存异,共同推动网络空间规则制定,维护网络空间公共秩序,让互联网成为人类社会的保护,造福世界人民。

  [王秀军] 女士们,先生们,探索网络空间的治理之道任重而道远,让我们携手共同努力,相互尊重,相互借鉴,彼此信任,取长补短,为打造和平、安全、开放的网络空间做出我们积极的贡献,让互联网之光普照全世界,造福人类,谢谢大家。

  [主持人李晓东] 谢谢王部长。刚才王部长提到了中国互联网发展伟大的成就,有将近7亿的网民,宽带设施已经是全球第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行业主管部门工信部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下面,有请工信部副部长陈肇雄陈部长来给我们致辞。

  [陈肇雄]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网络时代,世界各国相互关联、相互依存的程度空前深入,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地球村里,网络空间发展的共同性、利益的共同性、挑战的共同性、治理的共同性日益凸显。

  [陈肇雄] 构建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顺应世界发展大势,符合各国人民愿望。一是有更加普惠的网络空间发展共识。弥合数字鸿沟、推动信息获取、创造数字机遇、实现普惠发展,已经成为国际网络空间治理的重要议题。二是有更加协同的网络空间资源管理。关注彼此利益,谋求共同治理,为全球网络空间治理构筑了新的制度框架。互联网号码分配管理的职能移交,成为全球网络空间治理的热门话题。三是有更加强烈的网络空间治理合作诉求。网络安全形势更加严峻,形式多样的网络犯罪滋长蔓延,互联网恐怖主义日益猖獗,对网络空间治理提出了新的挑战。寻求网络空间集体安全,加强网络空间治理合作,已成为世界各国人民的共同关切。

  [陈肇雄] 作为网络大国,近年来,中国积极推进全球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建设,确立了“和平、安全、开放、合作”的指导思想,积极倡导建设“多边、民主、透明”的国际网络空间治理体系。在国家层面,制定国家信息化发展战略,实施“网络强国”战略、“宽带中国”战略、“互联网+”行动计划,开展国际跨境陆缆和海缆建设合作、国际网络安全应急合作等,取得了积极的成效。

  [陈肇雄] 工业和信息化部作为行业主管部门,下一步将遵循“尊重网络主权、维护和平安全、促进开放合作、构建良好秩序”的原则,落实“加快全球网络基础设施建设,促进互联互通;打造网上文化交流共享平台,促进交流互鉴;推动网络经济创新发展,促进共同繁荣;保障网络安全,促进有序发展;构建互联网治理体系,促进公平正义”的主张。积极参与推动国际网络空间治理合作,共同建设“更美丽、更干净、更安全”的国际网络空间治理新体系。

  [陈肇雄] 第一,夯实行业发展基础,提升信息惠民水平。全面推进全光纤网络城市和4G网络建设,提升宽带用户普及率、降低宽带使用性价比。推进互联网与经济社会深度融合发展,大力支持基于物联网、工业互联网、大数据等新技术的相关产业发展。建立电信普遍服务补偿机制,加快农村和中西部偏远地区宽带网络建设,缩小数字鸿沟,提升信息惠民水平。

  [陈肇雄] 第二,完善协同治理体制,提升行业管理水平。鼓励支持不同主体参与互联网管理,形成政府监管和多方协同相结合的互联网治理体系。加强互联网基础资源管理,完善网站备案管理制度,深入推进信息网络实名制。加快发展国家顶级域名和中文域名。推动国际互联网治理新体制建设,积极参与国际标准和治理规则制定、互联网基础资源分配、ICANN改革进程、IGF组织活动等。

  [陈肇雄] 第三,强化支撑体系建设,提升安全保障能力。推动加快《网络安全法》立法进程,建立健全网络空间治理法律体系。完善防护标准和管理规范,强化网络设施安全防护工作。实施数据全生命周期安全管理,强化数据安全和个人信息保护工作。发展信息安全产品和服务,促进网络安全产业发展。多渠道培养专业人才,强化网络安全队伍建设,广泛开展国际网络安全应急合作等。

  [陈肇雄] 女士们,先生们,建设网络空间命运共同体,需要各国各界的共同努力!让我们携起手来,切实加强交流互鉴,积极探索发展规律,共同分享治理经验,进一步凝聚发展共识、谋求共享共治,让互联网发展更加公正合理,更加平衡地造福世界各国人民。谢谢各位!

  [主持人李晓东] 谢谢陈部长,我想在陈部长的致辞里面,我们听到了很多关键词语,关于互联网发展,宽带中国战略,“互联网+”计划等等。预期在未来的中国,在过去为增加全世界互联网普及率这个工作的基础上,让更多的人能够上网,让更多人体会到互联网的便利。恰如王部长所说,中国离不开世界,世界离不开中国,下面有请国际组织的代表给我们致辞,首先有请国际电信联盟的赵厚麟秘书长给我们致辞。

  [赵厚麟] 尊敬的王主任、陈部长,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互联网的治理可以说不是一个新的话题,实际上我们也是不停在寻求如何来更好地进行互联网的治理,这是一个涉及到公共福祉的问题。在我们的国际电信联盟的大会上,当时是在1998年,我们知道当时也是ICANN建立的年份,国际电信联盟的成员们要求进行全面对话,要为信息社会的发展提供指导,这可以说为我们的信息社会发展奠定了基础。

  [赵厚麟] 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在国际电信联盟的决议当中,实际上都体现出了各国在有关规则方面所做出的贡献,我也非常高兴我们在今年联合国的大会上通过的重要决议,同时也确定了两个重要的论坛。本来我是应该到纽约去参加这次论坛,但是我绝对不能够错过乌镇的开幕式,我的朋友法迪他参加了乌镇的峰会,他当时因为日程的原因没有尽早来到乌镇,如果那样做的话可能就赶不上这个开幕式了。

  [赵厚麟] 回到正题,我们希望能够建立一个普世性的、可信的互联网。作为从事关于网络和信息社会基础设施这样的一个事业的国际组织,国际电信联盟也是在不断与其他各个方面进行紧密的合作,比如说我们签订了协议,打击网上的欺诈,我们还进行了与亚太地区的关于加强网络能力建设的相关合作,我们和其他的一些大的公司,比如像谷歌、Facebook、思科、华为等等,他们可以说都是国际电信联盟的成员,他们也对我们的工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赵厚麟] 昨天,我去参观了阿里巴巴集团,我相信阿里巴巴也会很快加入我们的国际组织。腾讯、小米都是中国非常有名的互联网公司,他们也肯定会加强与我们的合作。虽然ICANN现在还不是我们的成员,他们在我们的一些重要会议上都积极地参与,包括我们邀请法迪·切哈德在我们的一个会议开幕式上进行发言,这是在2013年的时候。我们也召开了一个关于网络空间治理的重要国际性会议。

  [赵厚麟] 我在这里呼吁ICANN尽早加入我们的国际电信联盟。1998年到2006年,在国际电信联盟有关机构工作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关注网络治理的问题。在1999年,作为TSB的局长,我参加了第57届的会议。在1999年7月14日我和其他领导签订了合作协议,我们当时这样做就是要支持ICANN的发展。同时,我们也建立了相应的理事会。在2002年,ICANN提名我作为当时的ICANN遴选委员会的委员,我们和他们进行了很好的合作,主要在国家域名体系当中进行更多的合作。

  [赵厚麟] 包括我们在最近2015年的7月份,在这次会议上可以看到,我们的工作实际上取得了很多的进展。网络安全和治理一直是国际电信联盟所关注的领域,作为秘书长,我也会推动我们的组织来不断地就这个领域做出工作。

  [赵厚麟] 这里我想强调一点,网络治理和网络安全之间还是有不同的,我觉得不应该混淆。我们希望呼吁每一位都能够积极地参与,来进行网络治理的工作。但是安全是更具体的,主要它是涉及到网络空间的安全,那么国际电信联盟也提名我们成为唯一的进行网络安全的推动机构,但是我们并不是关于网络治理的唯一推动机构,所以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观念。

  [赵厚麟]当然这两点之间是有非常紧密的联系。关于网络安全,实际上我们的合作和努力时间也是非常久的。我完全意识到,在未来我们面临很多的工作。我们可以看到有很多的相关部门,都在参与到网络治理的工作当中,甚至我今年在总部还与有关国家的国防部长等等进行过会面,因为网络空间对于一国的国防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所有的利益相关方之间进行紧密合作是非常重要的。

  [赵厚麟] 最后,我们生活在一个复杂的世界,有很多复杂的挑战,要找到这些解决方案,必须和衷共济。谢谢!

  [主持人李晓东] 下面有请IEEE主席霍华德·米歇尔给我们致辞。

  [霍华德·米歇尔] 谢谢李博士,非常高兴能够参加互联网大会,感谢王部长、陈部长、赵厚麟秘书长,我的名字叫霍华德.米歇尔,我是2015年担任IEEE电器和电子工程师协会的主席。IEEE的成员达到150万,所有的成员在互联网诞生之初发生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的一名成员上世纪70年代在杂志上公布了关于互联网一些基本的准则和数据,至今为止IEEE仍然在互联网的发展方面发挥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霍华德·米歇尔] 今天,我们齐聚乌镇,讨论互联网的未来。我想,全球其实都在探讨互联网的问题,这也反映了互联网的一种迫切需求,它所面临的挑战,包括安全、自由以及其他一些非常重要的一些话题。所以,我想这也说明了我们既有需要,也有机遇来找到解决方案,造福全世界的网民。

  [霍华德·米歇尔] 就我本人而言,我想提三个观点。首先,技术创造了互联网,而技术将继续塑造互联网的未来,包括我们提出的这个治理结构是否有效、是否有可能。技术给我们带来了创造性的革命,同时它也大大影响了互联网的发展。所以,我觉得解决方案应该是渐进式的。技术创新同时也可以给我们打开新的大门,找到一些根本性的、变革性的、完全不同的一些解决方案,帮助我们更直接有效地解决当前存在的问题。

  [霍华德·米歇尔] 有一些敏感的问题可以通过技术性的方式来解决,也可以积累过去的一些经验,而不是从头开始解决这些问题,所以技术给我们带来了问题,也给我们带来了解决方案,它可以给我们带来一些根本性的解决方案。

  [霍华德·米歇尔] 技术的生命在于变革,在于创新,在于实现更好的解决方案,这就意味着技术界,包括来自于各个利益相关方应该和衷共济,携手努力,为了整个人类的福祉共同找到解决方案。

  [霍华德·米歇尔] 第二点,技术政策的桥梁。要在发展的过程当中,要把社会的利益考虑到技术的发展过程当中,这样才能更好地解决当前棘手的问题。我们所要做的,不仅是要找到一些技术问题的解决方案,还要为社会问题找到解决方案。因为很多的社会价值是非常重要的。在设计、技术和技术研发过程当中一定要在一开始就把社会价值考虑进来。如果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就不可能通过技术的手段来解决政治和社会的问题。作为来自技术背景的人,我们一定要认识到技术有它的长项,同时在解决社会问题上也有局限性。

  [霍华德·米歇尔] 所以,总结一下,我们必须携手合作,和社会融合,让社会更好地能够享受到技术带来的优势,而不是劣势,让技术成为我们的加分,而不是减分。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需要在技术和社会当中建立一个政策的桥梁,这个是必要的,现在也是存在。包括在研发的过程当中,我们要认识到在政策制定的过程当中应该更好地和技术界进行沟通,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这种良好的沟通可以产生很好的效果。大家知道,世界上的人越来越多,技术会改变这个地球,会塑造这个地球,同时也能够使地球上的人们更好地繁衍生活,所以我们一定要在政策和技术制定者方面做好桥梁嫁接。

  [霍华德·米歇尔] 第三点,在互联网发展过程当中,我们一定要体现价值,因为价值是不断在变化的。比如说像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这样重要的互联网技术,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优势,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好处。我们要确保在应用所有数据计算的过程当中,一定要遵守最根本的一些原则,就是我们建立网络的初衷是实现互联互通,任何的治理如果限制互联互通就是违背了互联网的初衷。另外,互联网也是人类历史长河过程当中的一个重要的产物,它能够实现及时的、很多人之间的互联互通。技术的目的是为了服务人类、服务我们的未来、服务我们的价值,到现在为止,互联网已经实现了很多人之间的社交和互动,我们通过相互的合作,不断的希望能够改善互联网的运作。作为技术界来说,我们应该不断的解决互联网出现的一些问题,使互联网的使用更能够提升用户的体验,能够让用户使用起来更加方便。

  [霍华德·米歇尔] 我们支持互联网的发展,很多人参与了互联网的设计、运行和管理,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也面临着挑战。因为我们知道,真正对于IT界非常了解的人,全球大概也只有3000万人,我们需要为互联网标准的制定和管理要做出更好的贡献。所以IEEE非常愿意为互联网的技术的提升、标准的制定贡献我们自己的力量,和全球160个国家几千万个互联网的公司一起合作,来实现更好的政策制定。我们愿意和政策制定者一道确保国际社会一起合作,确保技术能够为更好的治理模式贡献自己的力量,为更好地保护互联网来贡献力量,来确保互联网能够实现一个安全,保护隐私,实现人的尊严和自由,公平的参与和共享繁荣来努力。我也非常高兴在乌镇峰会上集合了政府、业界、学界以及各方的经验,作为技术界的代表们,我们需要在技术和政策当中建立桥梁,真诚地进行对话,然后来找到治理的最佳方案。我想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越来越多的互联网用户。 IEEE愿意通过透明度,通过信任,通过技术力量的发展,以及通过服务来更好地为全人类做出贡献,谢谢大家!

  [主持人李晓东] 我当了15年IEEE的会员,感谢您的致辞,非常动人。技术创新在推动着互联网发展进步,IEEE在过去很多年里面为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做出了很多的贡献,而技术社群也是我们在互联网治理中非常重要的一方,当然我也知道IEEE在技术与政策之间如何搭建一个相互理解和支持的桥梁方面做了很多的工作,我希望未来也能看到更多的进展。我们知道在去年的时候,美国政府宣布放弃IANA管理权,我们也知道在互联网领域有一位先生也就此成为一个超级明星。大家知道这个机构是ICANN,负责维护全球根服务器的文件,以及互联网协议参数的工作,下面我想有请ICANN的总裁和CEO法迪.切哈德先生给我们致辞,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在全球互联网治理中关于多个利益相关方的最佳实践。

  [法迪·切哈德] 李博士,王部长,各位好朋友们:大家好,很高兴见到大家,也谢谢有那么多朋友们出席今天的论坛。因为今天的论坛确实非常重要,也是互联网治理当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我先讲一讲我个人的一些感受或者体会吧,因为我没有准备书面的演讲,我其实是想谈一些个人的即兴想法。

  [法迪·切哈德] 可以说大家做了很多努力才能够实现一次成功的互联网峰会,我知道有几万人做出了日以继夜的努力的工作,才能够很短的时间之内做好了乌镇峰会的筹备,而且也知道我们在峰会上大家每天都做了很多辛勤的筹备,要感谢他们做出的辛勤筹备,才能够让乌镇准备的那么到位,那么热情的招待我们。

  [法迪·切哈德] 首先,我要告诉大家ICANN在发展过程当中,为了服务世界,确实取得了长足的发展,我的前任提出了一个想法,叫做“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互联网”,可以说他提出的口号现在已经成为ICANN整个组织坚持的一个口号。到中国来开会,我们听说了一个世界的互联网这个概念,我们认识到这一点,这是习主席提出的重要的一点,让所有的用户建立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

  [法迪·切哈德] 我们来到乌镇也是要确保ICANN作为一个机构,能够通过不断的努力来实现“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网络”。我们过去几年是怎么做的呢?ICANN最初作为一个是美国的120人的组织,发展成了现在这样一个全球性的组织。我们首先是从北京开始,然后我们越来越了解我们要为中国人民提供什么样的一个服务,这次峰会是一个很好的平台,我们可以相互合作、相互理解,不断推动我们的共同点和我们差异之间相互的了解,所以我们也感谢此次会议的主办方给了我们这样的空间,如果没有这样的会议,我们是无法坐在一起来讨论,来相互倾听,来合作,这样我们也就无法再进一步向前推进。

  [法迪·切哈德] 谈到网络治理,我们在很多情况下只是打口水战,我们现在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们不要再和过去纠缠,我们要看未来,我们要看各种我们需要进行的工作,进行真正的在相互之间的合作。为了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我们要把外套脱掉,然后真正挽起袖子来干活,来真正进行努力。

  [法迪·切哈德] 互联网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我们治理当中有三个层面,第一个就是基础设施,就是网络本身,还有其他同事都说到了我们要建立这样一个互联网的骨架,现在我们网络有多少个,可能有七万个,八万个,谁来治理?能不能说想到一个专门的机构呢?没有,想不到哪个是专门治理的机构。我们刚才也听到了很多的人提到了像电信联盟这样的机构,在不断做工作,希望能够有一个统一的标准,然后我们还有很多的参与方,比如说监管机构决策者,互联网公司等等,可以说他们的工作把很多的数以亿计的这些设施联系起来。

  [法迪·切哈德] 我们再看逻辑层面,这就是ICANN所做的工作。逻辑层面就是让8万个网络能够联系起来,成为一个唯一的网络,比如说有域名,有协议。所以有IBM.COM这样的域名。在第一层的设施就知道他们在互联网上的位置在哪里,这是一个逻辑的网络,使得数以万计的、数以亿计的这些设施能够联系起来,这就是ICANN所做的工作。

  [法迪·切哈德] 和业界的同事们进行合作,能够确保我们的网络是稳定的,你在上网的时候通过这个域名,通过这个地址就能够寻找到你的网页,不会出错。这个是我们需要维护的工作。如果我们把它碎片化的话是什么样的呢?我们会有很多独立的网络。习主席也说过应该是一个开放性的、全球性的网络,在2014年ICANN的会议上,鲁炜主任也提到过“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网络”的概念,这是非常重要的。

  [法迪·切哈德]在过去几年当中,ICANN所做的工作就是要保证网络域名的稳定,然后很好的治理,能够发挥自己的作用,能够有问责。要结束长期由美国来管理的局面,使得ICANN真正成为一个全球性的,为全球人民服务的机构。

  [法迪·切哈德]在2014年3月,美国政府非常有勇气做出了这样一个要转换或者是转交职能的重要决定,因为如果只是单由一个政府来管理,来管控这个网络的话,这是完全无法持续的,所以我们非常高兴,我们也很乐意看到这样一个决定。我们可以说已经得到了很好的维护和解决,这可以说是我们在网络上的经济和社会层面。

  [法迪·切哈德] 我们可以看到在图上有很多的人都是在相互的协作,但这些网络空间当中的经济社会问题应该如何解决呢?这实际上我们召开乌镇峰会,召开其他的相关会议,都是为了要解决这样的问题。在多年以来我们一直在争论谁应该参与这样的工作,我认为我们不需要纠缠这个问题,我们不要在这一点上再浪费时间,不要再只是关注谁应该参与,我们要看看图上蓝色的这一层。实际上习主席在演讲当中已经提到了政府、学术界所有的社会各界都应该参与进来,不管我们怎么称呼它,我们实际上不需要在这方面再浪费时间。

  [法迪·切哈德] 我们进行的工作,要确保每一个利益相关方都能够做出自己的贡献,我们不要这些技术人员可以吗?当然不行。刚才听到了很多机构在会上也提到了他们的设想,他们的热情。我们不需要再讨论谁应该参与,我们解决了什么问题,下一步怎么样来完成我们的使命,这个问题现在还无法清楚的回答。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重要呢?因为建立了网络的人,他是将其作为一个跨境的,而不是一个国际的,是一个跨国的,也就是说他没有边界。同时,所有我们的这些体系,这些制度它都分为国际、国内,所以我们有一些问题,这些问题也正是世界主要解决的。

  [法迪·切哈德]·我们现在产生的矛盾,有国际和国内的,另外一方面是要跨国。我们现在的模式分为国际、国内这样的一个模式,这样会使得我们有安全。但是,网络是跨国界的,所以这对现有的体系提出了挑战。我想请大家都来考虑这个问题,虽然我们很快就将庆祝新年的到来,但是我觉得大家之后要好好的考虑,然后进行认真的工作,我们不要把数码空间变为一种角斗场,而是应该成为一种合作开放的空间,成为一个具有吸引力的空间。我们应该像习主席所说的,要有民主和开放,是一个互联互享共治的一个空间,谢谢。

  [主持人李晓东] 谢谢法迪.切哈德,我觉得刚才你已经把外套脱下来了,可以看出你的热情和活力。下面要邀请我的同事上台主持,也是ICANN的副总裁,现在一问他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我也邀请这一环节的讨论的成员们能够到台上来。他们是:ICANN总裁兼CEO法迪.切哈德,中国互联网协会高新民先生,国际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ICANN董事会成员乔治·萨多斯,亚太互联网信息中心(APNIC)总裁保罗·威尔逊。

  [主持人李晓东] 我试着今天用中文主持吧,请大家戴上耳机。大家知道在去年3月14号,美国政府说我们希望把IANA职能交出来,并且由ICANN牵头去提交这个建议,这个事情在过去一年多在互联网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也有很多人为此工作做出了很大的努力。第一个问题非常想问一下钱华林教授,为什么呢?大家知道钱教授是中国互联网的奠基人,他同时也是中国第一个担任ICANN董事的中国人,在过去这么多年里面钱老师在域名和地址行业非常资深。第一个问题还是交给钱老师,钱老师您作为曾经做过ICANN董事,你怎么看待IANA职能移交的问题,以及您对未来有什么样的态度?

  [钱华林] 这个事情我是听了非常高兴的一件事儿,因为我在做ICANN理事的时候是2003年到2006年,在那个时候每年要跟美国商务部签协议,就是说来延续我们IANA的一些功能。这个事情,我们有很多的想法,希望不要再延续这种模式。因为ICANN管理的这些功能,包括根服务器、域名、地址、协议、参数这些东西都是全球网民最关切的事情,也是各个国家政府非常关心的事情。关于互联网的管理,它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如果每年都签一个协议来延长几年,非常不好。另外我们在根域名服务器里做一些修改是经常的事情,我们经长可能要改变我们的服务器,改变配置,改变地址。我们要到IANA去申请和修改,这些修改如果都要经过报送美国商务部,我觉得也是多此一举,商务部一般也不会反对。但是又多了这么一个步骤,所以使得我们降低了效率。

  [钱华林] 所以美国商务部这次,今年3月16号宣布把这个权力放出来,不再用这种模式,我觉得是非常明智的做法。因为美国发明了英特网,全世界网民都应该感谢他们。现在英特网是全世界网民的事情,所以他们不再管理,我觉得是非常明智的一些做法,因为你管这个东西说实在的也没有多大的好处,特殊的好处没有。各国政府非常担心你美国政府哪天把我的域名卡掉了,我想他也不敢卡掉,他如果把我们中国的卡掉了,不让我们用了,那互联网就分裂了,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的。刚才法迪讲的非常漂亮,一个“网络一个世界”,我们全世界的网民都得益于此,如果我们搞了分裂,那大家都受损失。所以我们习主席讲英特网是我们的命运共同体,我们大家的命运都在英特网上,也是我们共同的家园,他讲的我印象深刻。确实需要我们大家一起来做,所以我是感触非常深。我希望这个事情能够很顺利的推进,至少到2016年能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谢谢!

  [主持人李晓东] 谢谢钱老师。我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是想要请教高理事长,我们也知道互联网20年来蓬勃发展,尤其在IANA工作方面成功进行,也是因为有各界,包括民间社团、政府、企业大家共同来探讨问题。我想请教的一个问题就是说,当我们想到一个新的格局,在治理模式方面有什么样的想法,各界应该发挥什么作用,才可以继续看到互联网蓬勃发展,一步一步往上走。

  [高新民] 谢谢,刚才我看到法迪先生这张图,这个图我认为画的还是很清楚的,这张图是表明互联网作为全球的,包括各个国家的,也包括我们中国一个新的社会经济发展的基础设施,它的重要性和它的复杂性既重要又复杂,参与方非常多,关系到社会和经济发展的方方面面。所以现在在这样的形势下,跟原来全球的互联网治理的体系、规则有很多的地方已经不适应,这点在习主席开幕式里面提到这样一个观点,我认为说的很有道理。在法迪先生的这个模型里面,牵扯到IANA管理权的转移问题,我认为这件事情非常重要。

  [高新民] 因为这三个内容,底下一层决定上面一层,如果中间这一层出了问题,或者不能适应新的形势,整个上面一层就没有办法工作,底下的也发挥不了作用,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关键的层次。所以我们作为互联网协会,我们高度关注这个进程,希望这个进程能够加速,能够透明,能够更多的体现互联网的原则去做。现在中国互联网协会在一开始就关注这件事情,每年我们都派出代表参加ICANN等组织的会都是出于这个目的。而且我们现在还在具体的,在中国的互联网的会议上,有各种各样的声音和各种各样的意见,能够参与到这个工作里面去,能够加速这个过程。我希望能够在很短时间内,能实现民主化、透明化这样一个进程,保证互联网能够稳定的、安全的而且是灵活的,能够适应新的发展,特别是适应除人的互联网以外,要转向物的互联网。

  [主持人李晓东] 因为中国有6.7亿的网民,可能占有全球20%以上,我想高秘书长作为中国互联网协会的代表,可能也对ICANN提出了一个非常高的期望,期望这件事情顺利成功。我们知道在去年乌镇峰会第一次讨论全球互联网治理问题的时候,我们也讨论过IANA职能移交的问题。所以,我有一个问题是请问乔治.萨多斯基,你是第二次参加这个乌镇峰会了,但是一年过去了,你去年也讨论过这个问题,ICG已经完成了它的暂时工作使命,已经提交了它的草案,我想你肯定对你的工作非常的骄傲,但是现在又讲到了ICANN的问责性的问题,我不知道你在社群讨论当中,明年会不会开会,美国政府会不会把社区的意见考虑进去,会不会移交管理权,所以有些问题是对ICANN提出的。还有,这个移交的过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生,怎么样才会发生,你能不能给我们谈一谈你的意见?

  [乔治·萨多斯基] 谢谢,你讲到去年我就想起到了每次和美国提出的职能管理权,其实这个事情我们早就说起来了,很早以前他们当年曾经讲过,我觉得很快,美国政府总是说这个职能管理权01、02年就可能转交,现在已经15年了,这个进程确实被迟滞了很多年,而且要让这个转型的过程尽量的自然、平和,我们就要确保移交了之后能够独立。而在这15年的过程中,我们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一个就是互联网的用户急剧增长,第二互联网的功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说我发一个邮件,以前发一个邮件对方可以收到也就是这样了,但是现在互联网不那么简单,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解释起来很困难。

  [乔治·萨多斯基] 所以美国政府提到若干的问题,会不会觉得是由俄罗斯掌控啊,这种观念听起来很奇怪,但是确实这种问题是存在的。其实这样的种种的误读影响到了互联网的发展,因为如果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说美国政府是不是有一个总闸,一旦把这个总闸关掉就会把某一个国家互联网的联通彻底给关闭。假如说一直抱着这样的怀疑,有的时候真的是会“乌鸦嘴”,你越是怀疑越有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假如有这样的美国政府真的要干预的话,会影响到所有人的利益,影响到所有的使用者的利益,所以这样的误解一定要抵制,一定要摒弃这种猜疑的想法。对于我们从业者来说,我们一定会秉持我们的职责。

  [乔治·萨多斯基] 这个移交的过程必须是一个透明的过程。为什么这个过程花了几年的时间?就是要问责,要经得起问责,如果没有问责的话,如果美国政府不负责的话,应该谁负责呢?我们的政治学家都在讨论,他们都知道。如果我们建立了一个自由的机构的话,首先我们要确保它能够提供它应该提供的服务和使命,还需要有效率。另外,要确保不能让它成为任何机构的或者其他的附属,这也是我们在过去一年半当中,在不断努力解决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我们希望能够在最后有这样一个问责的结构,这样有助于我们的移交,这会是一个自然的完成的过程。

  [搭档主持郭又铨] 非常感谢你的观点,我的看法如何成为现实?因为经常我们会为我们固定的想法所桎梏。我觉得,人们都关注的是在过去一年半当中ICANN和IANA有些人认为这都是跟ICANN有关的,实际上我们在整个的生态系统当中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如和ITF以及和其他的这些主体非常重要的。在移交之后的环境当中,你认为应该进行什么样的合作,怎么样进行改善,这包括了在ICANN和地区的域名登记机构之间怎么处理。

  [保罗·威尔逊] 确实,刚才法迪谈到的第二层面占有很多的因素,包括了在各个国家的这些域名等等,实际上IANA有自己特定的职能,我们都是直接或者间接依赖于它的职能。在IANA之后,在职能移交之后,我觉得改变不会太大,不管是连续性还是用户使用的体验来说,我觉得这是第一次我们在职能当中,对有关的协议涉及到了包括美国政府在内的很多的这些利益相关方。我觉得在这个职能当中,政府不应该发挥一个特别的作用,我们现在正是要改变这个现状,因为美国政府也是在过去这些年,可以说从2000年开始,美国政府一直在这个进程当中希望发挥特别的作用。

  [保罗·威尔逊]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关于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我们先看一下IANA移交的进程,我觉得美国所做的宣布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要求所有的这些利益相关方能够达成共识,就是新的安排应该是什么样的,美国也要求能够有一个大概的共识,进行关于互联网管理合作的一个大概的共识或者是协议,我们现在离这一步很近了,我们实际上在过去两年当中所有的相关方都已经紧密参与进来,这个进程我相信也很快将会接近尾声。美国政府最后会在明年9月30号会宣布正式退出。

  [主持人李晓东]我非常喜欢你刚才所提到的合作的观点,因为很多的相关方通过合作来解决问题,就像其他的发言人所提到的,不管是技术界还有学术界等等,可能下一次我们还能把政府的有关人士也邀请进来。关于移交的问题,我们谈到了移交后的时代,前提就是移交是能够成功的。我想问法迪,在过去两年当中作为ICANN的总裁,你一直是发挥了领导性的作用,我们ICANN也是支持了好多的支持。我们看到有三个相关的行业也是参与进来。我相信你也有很大的压力,看起来瘦了很多。所以我想问你是怎么看的,明年或者是后年你会出现什么呢?

  [保罗·威尔逊] 我们现在所做的对未来有什么意义?我们需要有一个合作的模式,让互联网能够不断运营下去,治理下去,可以说这是一种民主合作的过程,使得我们能够让各个相关方都能够参与进来,这一点是让我们今天取得成功的一个最关键的因素。

  [主持人李晓东] 我非常喜欢你刚才所提到的合作的观点,因为很多的相关方通过合作来解决问题,就像其他的发言人所提到的,不管是技术界还有学术界等等,可能下一次我们还能把政府的有关人士也邀请进来。关于移交的问题,我们谈到了移交后的时代,前提就是移交是能够成功的。我想问法迪,在过去两年当中作为ICANN的总裁,你一直是发挥了领导性的作用,我们ICANN也是支持了好多的支持。我们看到有三个相关的行业也是参与进来。我相信你也有很大的压力,看起来瘦了很多。所以我想问你是怎么看的,明年或者是后年你会出现什么呢?

  [法迪·切哈德] 我确实瘦了25磅,但是我不建议大家用这种方式来减肥。谈到移交,我们所在的业界在不断的推动。其中包括了政府、私营部门,可以说是我们花费了巨资能够让他们参与进来,来提出自己的建议,这些建议要提交给美国政府,让他们来审议,估计在1月或2月提交给美国政府,所以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一旦美国政府拿到了这些建议,他们会进行一个全面的评估,来看看这些建议是不是达到了美国政府提出的标准,这个评估是所有美国政府的各个部门达成的,这是一个跨部门的进程,可能还需要在商务部召开很多的会议,以他们为主。

  [法迪·切哈德] 如果他们认为这个建议不错,他们将会与国会进行磋商,当然我们不需要国会批准,但是他们首先要与国会进行一些磋商,整个的过程从美国政府大概1月份、2月份接到这个建议,在完成所有的评估进程的话,整个时间大概最多是3-4个月,这是美国政府告诉我们的计划。所以我们可能是在2016年中就要看,到时候美国会考量,这个建议是行还是不行。

  [法迪·切哈德] 我现在的预测,是因为我们业界现在做的非常努力,所以很可能美国政府认为这个是可以的。还有比如技术运营上,还有一些其他的规则上面,当然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但是我们认为这个实施过程大概还需要3-4个月,这就是2016年9月30日结束,如果所有这些最后期限都能够及时的完成的话,那么会在2016年的9月30日完成。我们要问的问题就是2016年10月1日早上,会发生什么情况呢?答案就是什么也没有,所以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移交过程,也应该是这样的。不会看到很多的人来骄傲地宣布我们完成了,实际上我们就是应该自然地把这个工作完成,然后再继续往前走。

  [法迪·切哈德] 刚才钱教授谈到,10月1号之后,再添加新的域名就不需要再请求美国商务部批准了,就会变成一个非常简单的行政上的一个步骤。因为不需要再有这一步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点,在使用网络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点,但是确实是有了这样的一个改变。高教授刚才也说到了,我们所在的这个层面是非常重要的,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如果我们要重新画刚才那幅图的话,我就会把它画成一个像沙漏一样的形状,我们会在正确的道路上,我们让他们独立,能够具有很好的完整性,很多人认为美国发挥重要的作用,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法迪·切哈德] 现在对于美国来说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成为这个橘色层面的完整性的一个最高的保证,另外保证它的独立,这是非常重要的,这是最高的保证,最高的保证就是来自其独立性。李教授老说我是明星,实际上我觉得我才不是明星,每一个在这个进程当中的推动者他们才是明星,当我们再次来到乌镇的时候,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够共同庆祝这个重要的旅程走完了。

  [搭档主持郭又铨] 谢谢法迪,听到你刚才的发言我觉得感到非常放心,我想2016年10月1号会是一个非常平静的早晨。但是在这之后还有很多的我们要考虑的问题,要确保互联网能够继续的发展。我们有这么重量级的人物在这里来讨论,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经济社会层面,我们讲到了ICANN的全球化,还有你谈到在全球有三个总部,实际上在其他的层面也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在完成了这个移交之后,你觉得还需要做完成其他的什么工作呢?

  [法迪·切哈德] 一件事干完了以后,确实下一件事情就该开始了。因为我刚才没有放第二张幻灯片,如果大家可以看一下第二张幻灯片,上面讲到了更深层次的经济和社会的问题。如果我们超越了这个逻辑层,那么我们下面要探讨的就是经济和社会层面的问题,大家可以再看一下我第二张幻灯。就是在这个层面,我们怎么把这些问题进行分割,大概有四类问题,共有十几个,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交错纵横的表格,一些问题也许我们并不太了解,我们试图在每一个问题上,因为可能要穷尽它的知识是很难的,但是我们至少对这个问题有最基本的了解。比如说有哪一些可能是利益相关方,在这个问题上有哪一些最根本的关切问题。

  [法迪·切哈德] 作为ICANN我们愿意做出我们工作的贡献。我们的工作不仅仅是局限于我们中间橘黄色的逻辑层面,我们还会调动更多的参与者,比如成千上万的中国网民可以参与我们的工作。我记得曾经有人说过我们在ICANN的治理过程当中本身就在创新,所以大家可能对ICANN有很多的期待,可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怎么样使ICANN成为一个真正全球性的组织,怎样才能够对得起大家的信任,才能够接受得了大家的问责。我想我们的成功对于我们最后能够产出什么样的产品是很重要的。

  [法迪·切哈德] 最后,刚才同事讲我是不是应该再多讲一讲未来的路怎么走,下一步我们有哪些问题。下一步走什么呢?就是谁来找到解决方案以及我们怎么落实这个解决方案。我想这是我们下一步要考虑的问题,我也希望大家能够集思广益,看看APEC在过去几年取得的成绩,看看OECD经合组织取得的成绩,既需要我们有平面的合作网,而不是要纵向的合作网,我们是要有网络,要扁平化,超越部门和产业,让所有的人走到一起各尽所长,能够找到切实问题的切实解决方案。这种扁平化的网络可以融入到每一个国家的具体的执行机构,比如说由他们来具体落实,甚至我可以说在互联网的时代我们都不需要真正自己去召集落实这件事情,因为我们有那么多互联网的,比如说像IEEE根本不需要自己找人去执行,网上会有很多人去执行IEEE,要求各方敦促IEEE最新的标准。

  [法迪·切哈德] 我觉得大家想一想,其实只需要一个扁平化的横向的水平的一个网络,聚集来自政府、来自业界、来自技术界的这样一个组织或者网络,他们走到一起拿出自己的专长,以自愿的方式提出一些解决的方案就可以了。所以我们真的需要签约条约来落实吗?其实不需要。世界上其实还有一些事情是不需要条约的,因为大家都是参与者,比如说互联网就是这样,我们需要学习那些成功的经验,借鉴其他领域的一个成功的做法,大胆创新。所以我请大家要创新,在治理界的创新,不仅仅是技术界的创新,不仅是解决问题的创新,让我们大胆,让我们创新,让我们想常人所不能想,怎样让我们的数字直接更加繁荣,更加安全,更加成为世界的增长极。还有可能也是一个带来和平的,促进的这样一个引擎,谢谢。

  [主持人李晓东] 非常感谢你的解释,因为我们这一阶段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恐怕就没有问答的时间了。在第二阶段讨论的结束之前,我请每一位在台上的嘉宾能不能给我们简单讲一讲,如果移交完了以后大家有什么样的愿景呢?

  [保罗·威尔逊] 我们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比如说在工程方面我们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治理方面我们其实有很多的项目要宣布,有一些非常雄心勃勃的计划。包括和联合国的一些合作,所以我真心希望能够看到我们继续推动一个广泛的、民主的、合作的、多方参与的这样一个进程,不仅仅是在互联网的领域。我不愿意叫它互联网治理,我更愿意叫做互联网合作,只要互联网不断得到发展,我们就有无限的前景和无限的未来。

  [高新民] 我还是非常赞同法迪的两张图,他说的第二张图实际上就更复杂了,比第一张图更复杂。我希望首先把这个逻辑上的问题尽快解决,这是我的第一个希望。第二个,跨国的国际上的一些共同的问题,大家用多边、多方、民主讨论协商的办法来商量,制定一些新的规则。另外,在国内这个层子,因为还有一个主权范围的一些事情。日内瓦的会议确定了互联网公共政策是各国政府的一个责任,所以关于互联网公共治理这方面属于主权范围的事情。在互联网治理这块,在国家的水平上可能各个国家有不同的情况,按照实际情况来制定,也适合于各个国家国情的一些互联网的发展,能够解决一些公共政策,我基本上是这个观点。

  [主持人李晓东] 互联网的长治久安。

  [钱华林] 关于远景,我觉得不远,因为什么呢?好的方面、正能量的方面发展突飞猛进,它加速度的发展,我们不用担心。但是互联网的负能量,一个是安全,一个是行为放纵。安全大家都知道,哪一个环节都不安全。放纵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互联网这个新的世界里缺少监管,所以有的人的行为很放纵,在欺诈、攻击别人、造谣,这些东西都是负能量的。为什么会出现呢?因为监管还不够。现实社会里头我们的监管很到位,我们有公安,你要做小偷、抢劫、杀人有人来抓你,这个公安当然是政府的一个部门,所以这个互联网的监管我认为政府应该在里头起大的作用。但是互联网的这种监管它又是没有国界的,因为互联网都是通的,攻击你都不知道来自哪个国家的,所以各个国家政府的合作互相配合,共同来抑制互联网的负能量,这是非常重要的。

  [乔治·萨多斯基] 我觉得我们即将迎来的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时代,不管是好是坏吧。有很多人觉得互联网治理已经变成了ICANN的治理问题,刚才法迪讲到互联网治理。他讲到的所有功能可以说已经在我们的现实世界当中存在了,只不过互联网就像一个镜面折射一样,又折射到了一个虚拟的世界当中。所以,我觉得有一些问题恐怕需要国内的层面处理,还有一些需要国际的层面来处理。所以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不同的思考,要不停的反思,不管是技术界还是在政策决定的层面都需要进行思考。那么可能对技术员来说恐怕就要睡的很晚,不停思考来设计程序和解决这些问题,我们也要邀请更多的网民和公民社会加入我们这个思考过程,来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问题。

  [主持人李晓东] 谢谢所有的非常重量级的这些嘉宾们,感谢你们所有的智慧的碰撞和你们的这些思考,谢谢。

  [主持人李晓东] 下面是进入第三个环节。

  [主持人李晓东] 各位朋友,我们继续下一个环节。刚才在第二个环节关于职能移交环节的讨论过程当中,大家听到了很多关于互联网治理模式的讨论,比如说多利益相关方、ICANN,比如说其他的一些机构,其实在互联网治理模式当中有很多机构都在发挥着各种各样的作用,我们知道政府在履行着公共政策的制定以及公共利益的维护,我们技术社群在做技术创新,我们在做标准制定,我们社团代表了广大互联网用户和行业参与互联网治理,我们每一个互联网用户也在积极地参与互联网治理工作。下一个环节邀请我的伙伴丹尼尔·卡里米,来自于世界经济论坛,和我一起来联合主持下一个环节,关于互联网治理模式的讨论。

  [搭档主持丹尼尔·卡里米] 罗德·贝克斯特朗,你是ICANN的CEO,你对于网络治理的是有什么想法?有没有可能成功?会有什么样的挑战?谢谢。

  [罗德·贝克斯特朗] 现在网络治理的模式是能够发挥作用的,因为互联网工作非常正常。我们现在有云计算等等,这些机制是非常开放的,相互之间的融合也非常好。我觉得要有几个因素考虑。首先这些相关方是谁,他们发挥什么样的作用,他们如何来做出决定,如何和政府进行合作。网络问题有的时候非常技术非常抽象,我觉得应该用一些例子。

  [罗德·贝克斯特朗] 我们想想全球的水产业,比如过去的渔业政策。渔夫、大型的渔业公司都有很多渔船和捕鱼网。还有消费者,他们希望能够吃鱼。还有环境主义者,这些人他们对于水的质量和鱼的产量以及可持续发展非常重视。这些可以说都是利益相关方。如何来组织呢?对渔业进行管理。美国政府创造了网络,美国政府也创造了ICANN,就像渔业有渔业委员会,渔业可以建立一个机制来进行协调,不同的群体他们也是要有自己的决策,如何做出决定,关于多方的进程怎么样和政府或者是多国政府进行合作,产生关系。应该根据自己的国内法还是国际法。我们刚才也听到了很多在这方面的讨论。

  [罗德·贝克斯特朗] 我想提另一个模式,民航的模式,例如国际民航组织。这个组织有一个民航的标准,成立了委员会。在这个委员会当中大概有20个专家,有趣的是这些专家只是制定相应的标准,然后提交给一个理事会。这个理事会不能对提出的建议做出修改。理事会有66个国家的成员组成,他们航线最多,提供的航行地也是最多的,资源也是最多的。我说这个例子就是谈到网络治理的时候,不仅仅是ICANN和其他的问题,比如说跨境的治理,我们可以想想有不同的模式,有不同的选择。

  [丹尼尔·卡里米] 下一个问题问一下我的共同主持人,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治理模式,提了两个例子,渔业和民航,你刚才提到了你们的中心就治理模式做出了很多研究,能够和我们谈一下吗?

  [主持人李晓东] 我们现在的中心在做相关的研究,对于治理,在中国和西方的理解可能不太一样,我们在努力弥合这个词理解上的不同。我们首先要理解“治理”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确实需要对治理问题进行很多的讨论,在刚才的会议当中我们谈到了各方进行合作来解决问题。如何来理解治理问题,也是有很多不同的见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最近和John一起写了一篇论文,关于治理的模式,其中提到了多方参与的模式,我觉得你在这个问题上肯定有很多的理解,你能不能给我们谈谈?

  [布鲁斯·麦康纳] 我非常高兴到这里开会不仅仅因为乌镇这个地方很美,而且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机会谈到移交之后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情况出现,这个对我们来说有很大的意义。我们知道这个进程实现整整花了15年。我现在想再次看一下这张图片,法迪刚才说到了治理的创新,不仅仅是关于互联网,但这张图上我们可以看到网络空间可以说是一个能够解决其他问题的领先的领域。赖斯曾经说过,现在很多的问题都是跨境的安全挑战,包括气侯变化、海盗问题、传染病、跨国犯罪、网络盗窃、人口贩卖等等。还有暴力恐怖主义等等在网络上有很多不同的讨论,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作用,各国政府也在努力解决。有很多的关于仇恨的理论和言论在网上。这些都是一些跨国的问题,也是非常敏感的,涉及到文化、价值观的这些问题。给我们提到了两个不同的治理方法的模式,当然是在不同的行业。我们可以以此为参照,在这个领域做到具有创新性。

  [搭档主持丹尼尔·卡里米] 就我看来,WTO对于IT产品要削减关税的问题,这个对互联网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明年我们就会关注一个项目,贸易对于社会各个层面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是一个题外话了。我想问下一位嘉宾,我们讲到了各种治理模式,特别是如果涉及到互联网治理,我听说你明年6月份要出版这方面的一本书,作为这方面的专家,你有什么想法要跟我们分享吗?

  [戈登·史密斯] 我很愿意和大家分享这方面的经验,我是世界创新研究所的成员,我也很高兴作为全球创新治理委员会的副主席。刚才已经有不少的专家和我的同行们讲到了互联网治理,我不是技术背景出身,所以恐怕我讲不了很多技术性的问题,我更多是从政治和思路方面来讲。

  [戈登·史密斯] 第一,全球性的问题需要跨国性的解决方案,我们想到了要提出一个智库,在智库的基础上建立一个全球互联网治理协会,并且我们有幸邀请到了瑞典的前首相兼外交大臣作为我们的主席。并且邀请到全球25名知名人士担任委员会的成员。

  [戈登·史密斯] 作为我来说,我不是技术出身,为什么要参与这个委员会呢?我觉得互联网存在很多的问题,其中一个就是包括互联网的孤岛,大家知道GCSO是什么呢?他们负责人也在我们委员会上,此外我们还请到了南非的一个专家,他是人群组织的一个代表。大家可以看到治理委员会怎么会请这样一批人呢?可能和互联网技术本身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这群人之前完全是相互不认识的,现在为了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这些人也许还有一些对彼此不同的看法,他们说你从事的行业并不是我感兴趣的,但是现在为了互联网的治理,我们走到了一起,非常重要的就是来自不同背景的人能够就互联网这个问题进行坦诚地对话。昨天我听到习主席在主旨演讲当中提到了要建立命运共同体,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这也是我们建立这个治理委员会的初衷。

  [主持人李晓东] 互联网虽然是一个虚拟的世界,但是实际上它和现实世界是有千丝万缕联系的,有点像现实世界镜像的反射,而且它也是有很多利益攸关方参与的。刚才其他人还讲到了新的合作名单,比如说互联网治理委员会这样的平台,你们在这个方面做出了很多的努力和工作。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和政治、技术、文化、社会深度融合,所以不确定性也越来越增加,你讲到了一个新的想法,不是用国际而是用文化间这个词来解释互联网这种现象,你能不能再解释一下?

  [戈登·史密斯] 另外一个问题,即便是在医疗领域,那些兽医专业的和处理人类健康和卫生问题的那些人,其实相互都是不沟通的,大家可以知道有的时候行业的隔阂可以很深,这是一种矛盾的现象,地球村越来越来越小,与此同时分工越来越精,这种技术的鸿沟、部门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这个情况下如何弥合这种分歧。一方面要相互尊重,一定要努力尝试换位思考,要把自己放到别人的位置上去考虑问题。我想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就会有一个多元的社会。有的时候人很难从对方的角度看待问题,他们总是害怕未知的一些事情,他们总是感到受到威胁。我们要让这个世界有更多的机遇,虽然世界非常复杂,但是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

  [主持人丹尼尔·卡里米] 刚才提到了互联网、物联网等等,这就是一种生物学上的WIFI一样,也就是刚才我们提到的各国之间人的健康、动物的健康等等,这些都是有关的。我们刚才进行了很多这方面的讨论,在过去几天当中就互联网和互联网的变化,这种演进性、革命性的,就像iphone这些改变。你认为现在的模式是不是具有这样的韧性能够适应这种演变和革新呢?

  [布鲁斯·麦康纳] 我们可以看看美国,是一个缺少效率的管制体系,因此需要考虑到不同的观点,现有的体系可以说效率并不是特别高。所以我们需要找一种更加灵活的体系,怎么做呢?幸运的是我们现在有互联网能够帮助我们实现这样的目的。如果我们看看现在在人们之间建立信任的做法,提高透明度的做法,关于民主等等,让每一个人都有平等的声音,要尊重不同。如果我们可以把网络这个词放在刚才所说的所有因素之上,网络的透明度、网络的开放等等,用网络来传播传统文化,传播中国的现代文化等等。我们可以以此想象出这样的体系能够让我们更加有效,同时也能够扩大人民的参与。我觉得网络出现正当其时,让我们有希望解决这些跨国的问题。

  [罗德·贝克斯特朗] 这种体系因为有多方的参与,所以韧性是很强的,我们中国政府都在随着外界的环境在不断进行改变,可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情况和我们所在的环境都对治理模式进行影响。有的时候有一些政治的条件使得一些政府很难参与到这个过程当中,但是对互联网来说,因为我们所进行的对话是非常重要的,中国对世界的未来也是非常重要的。不仅仅是从互联网来说,所以我觉得我们的系统是一种有韧性的,我也是同意刚才布鲁斯所说的,所有的这些机构,包括治理的机构,可以说都是受到技术革命的影响。但是我觉得有了这样一个多方参与的进程,是具有这样的韧性的。

  [约翰·萨维奇] 对我来说我认为政府从计算机化、网络化中受益,效率在不断提高。避免重复,提高了效率。我关心的是可能会有一些我们不希望看到的结果或者一些问题出现。19世纪一本书就提到了我刚才所说的问题,比如说这些电力系统的故障,还有电力系统因为一些原因最后全面地崩溃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危险的。还有你刚才提到了网络的武器,也有人在讨论,用网络武器使那些核武器国家中立。

  [约翰·萨维奇] 我的观点就是必须要有一些技术的专家能够参与制定政策,特别是关于像网络武器这样的问题,从一个社会科学家来说,如果只是一按手指就可以进行攻击的话,这些资深的决策者可能会允许将军们来为实施这样的袭击制定计划。过去的实践告诉我们,可能需要花费几年的时间进行很好地筹划,对我来说我们现在在一个国家可能发现另一个国家正在进行将你的核武器中立化的软件的设置,你会怎么做呢?我这样说只是让大家了解互联网也可能成为一个非常危险的媒介,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提到民航的例子。民航的例子和互联网之间有很多的相同性,我们要好好地想想这两种模式。也就是说要在这种跨境的领域避免犯错。东西方中心的一个教授和中国、俄罗斯都进行了相应研究,主要是关注这种跨文化的边界问题,这点是非常有意义的。

  [戈登·史密斯] 要意识到可能会出现我们不想出现的结果,我毕生都在研究,在加拿大和国际上这些最顶端的决策者,他们决策的过程有一些非常资深的人士,他们可能很理性,他们的信息来源非常畅通。但是我觉得也有相反的例子,另外还有一个领域就是在古巴导弹危机的时候,那时候我们可以看到当时几乎要爆发一场世界大战,这个实际上就是沟通的不畅所造成的。有一些重要的信息没有得到关注。我曾经担任过驻北约大使,这是在冷战时期。当时不管是北约还是华约的这些将军们,他们都认为如果有战争,原因就是对方在策划要对自己发动战争。所以我觉得实际上有的时候只是因为双方的信息沟通不畅导致了战争的爆发,这是我们讲到网络治理的时候必须要记住的一点。

  [主持人李晓东] 网络确实是一个能够改变人们沟通和互信的重要的平台,我们现在已经超过时间了。刚才我们一直在谈论治理的模式,如果用一个词来描绘未来5年的治理模式,你们会怎么描述呢?

  [贾里德·比尔拜] 合作。

  [约翰·萨维奇] 沟通。

  [罗德·贝克斯特朗] 多样性。

  [戈登·史密斯] 复杂。

  [主持人李晓东] 我们听到了不同的几个关键词,虽然是复杂的,但是依然是有希望的。感谢感谢各位发言嘉宾,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好的讨论。我们谈得非常好,非常感谢,也感谢我们的听众们。谢谢。

  • 王秀军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副主任
  • 陈肇雄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
  • Murat Sonmez世界经济论坛首席商务官兼执行董事会成员
  • 法迪·切哈德ICANN总裁兼首席执行官
  • 霍华德·米歇尔IEEE(电子和电气工程师协会)主席
  • 高新民中国互联网协会副理事长
  • 钱华林国际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研究员
  • 乔治·萨多斯基ICANN董事 国际互联网名人堂入选者
  • 保罗·威尔逊APNIC秘书长
  • 丹尼尔·卡里米世界经济论坛(WEF)信息通信技术政府社群主任
  • 戈登·史密斯全球互联网治理委员会副主席、前加拿大外长
  • 布鲁斯·麦康纳东西方研究所高级副总裁
  • 约翰·萨维奇美国布朗大学教授 互联网治理专家
  • 贾里德·比尔拜伦理学国际研究中心专家
  • 罗德·贝克斯特朗贝克斯特朗集团总裁 ICANN前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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