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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场新闻发布会实录

  主题:第二届世界互联网大会第八场新闻发布会(集体采访)

  互联网如何引领传统产业转型

  时间:2015年12月17日14:30—15:30

  地点:通安客栈

  张望:下面开始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各位媒体界的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是中央网信办信息化局的张望,今天由我来为大家主持这个新闻发布会。

  大家都知道,信息化是当今世界的大趋势,互联网+是今年最热的一个词,如何抓住互联网所带来的产业变革的机遇,今天我们为大家请来几位企业家的代表。

  一位是联想控股董事长、联想集团董事局名誉主席柳传志先生;柳老是我们IT界里程碑式的人物。第二位是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的刘烈宏先生。刘先生是中央35家央企全球招聘的政治中的第一个中选者,他现在带着最大的国有IT企业向转型之路迈进。第三位是张一鸣先生,他是今日头条创始人和CEO,他们企业从事新媒体行业,应该说是传统媒体向新媒体转型的一个企业代表。下面我们开始提问的环节。

  我们大家提问的时候,一次大家问一个问题。另外张瑞敏先生和李书福先生在来的路上,一会儿来了之后大家再向他提问!

  提问: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柳传志主席地关于技工贸和贸工技,站在互联网大的背景下,再让你回顾这两条道路之争,联想有什么经验,对此有没有什么新的感受?另外,在整个互联网+新的时代,您认为对于IT制造业,特别像对于联想这样的IT制造企业,是不是面对了一些新的挑战,又有一些新的技术?

  刘烈宏:技工贸和贸工技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在座年龄可能对当时80年代这个事情知道的不是特别多,那个时候在中国没有公司的,所有的企业都叫厂,他们生产出来的东西都是分配的。但是我们出来以后就不在计划之内,国家不负责给我们分配东西,虽然我们是科学院办的,科学院是拿自己小金库的钱办的很小的企业。

  所以我们出来以后,我出来不久就被人骗走了十好几万,日子很难过,现在活下来第一种方式就是要积累资金,所以积累资金重要的方式就是给外国人做代理,在做代理过程之中,我后来总结的,明确提出来我们走的路贸技工的路是在9几年的时间。怎么会走这条路呢?是因为完全不知道这个企业怎么办。还是按照以前走厂那种路,电脑公司是长城,咱们国家当时是一个电子部花重金投的公司,长城当我们国家一开闸,允许外国电脑进入中国,最先的时候国家不让外国电脑进入中国,是想保护中国企业。因为长城这个电脑质量差,要求全国产化,其实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国家信息化受到很大阻碍,国家后来就把我们这个电脑行业关税大幅度降低,原来200%,还有批文。我们凭什么能活下来?现在我们做汉字系统,电脑的汉字系统,然后拿到外国去做销售,这个开放过程中学会了什么叫市场,人家买东西的人对这个指标和全面的要求是怎么衡量的。

  比如说我原来在科学院计算所的时候,我们做成果,主要就是把指标要做得高,表示能在外国具有什么水平,便于写论文。因为人家要的更稳定,原来中国人不懂,原来分配给谁就是谁,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市场营销,什么叫销售,大概财务是什么意思,怎么去管,资金怎么筹措,这套是学的。

  所以,我觉得在当时那个状态下这个贸技工这个路,我们拿了主机板,然后慢慢到国外销售,慢慢形成自己品牌的产品。

  第二,学习了办企业的经验,当时中关村的企业称为电子一条街和骗子一条街,今天看来很正常,当时就叫“骗子一条街”,这种市场化的东西完全没有。是那么一个历史过程,所以我自己回顾,我出来以后,把主要精力放在怎么研究怎么做销售,打通市场,算我蒙对了。

  今天完全不必那么走,如果有好的技术成果,后面有人投资,像今日头条做得好,后面马上天使投资都会跟上。所以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历史阶段得弄清楚,并不是说我一定要宣传那条道路贬低技术,确实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这个里边有点误解。

  刚才您问的第二个问题,主持人说只能问一个,联想集团今天介绍里面,我正式的头衔是联想控股的董事长,联想的英文名字Legend,联想控股派了其他同事在联想集团做董事,联想集团的事情由杨元庆来回答。

  提问:我想问一下今日头条的,我们昨天朋友圈被一张合影给刷屏了,想请问您,您怎么看年轻的企业,您所带领的年轻企业,像海尔、联想这种大的企业同时来发展,这是机遇还是挑战?

  张一鸣:我想这个肯定是机遇,很荣幸能够跟企业家前辈一起交流。当然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挑战。机会当然是更好了,机会也是更激烈,各种生产要素流动也更快了,市场变化也更快了,像联想也好,像海尔一样,成为一个基业常青的企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如果对比海内外的话,其实应该有更多的年轻的企业和年轻的企业家出来,如果生产要素配置更有效,我觉得中国还有很多优秀的年轻人能够做出很好的企业来。

  张望:刚才又进来两位企业家,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问题。因为我们刘烈宏总经理下面还有一个论坛,问刘烈宏总经理问题的可以先问。

  提问:中国青年网的记者,想问一下刘总,在现在这个互联网的北京至下,其实企业转型是一个很痛苦的自我革新的过程,请问您,作为一个国有IT集团,面对这种情况可以怎样进行转型,应对这个状况,从而提高企业自身发展的质量?谢谢!

  刘烈宏:国有企业跟那些创业的活力四射的互联网企业,还有高速成长的IT企业相比,我们确实在自身改革发展过程中,有一系列问题需要解决,其中一个就是要增强我们活力创新体制和机制。所以中国电子在转型升级过程中,我们非常重视体制机制的创新。比如说,我们推行投资主体多元化。我们现在也做一些跟互联网结合的产业,比如说我们通过电子商务发展电子元器件分销的业务和一揽子综合服务。把一个传统的电子元器件的分销搬到互联网平台,向那些中小企业提供元器件和技术的解决方案,受到了很好的成效。创业刚刚两年,今年销售收入就近百亿,而且服务数百家中小企业,上千家中小企业,我们感到非常好。

  我们在创办过程中,中国电子股份占一部分,同时我们还吸引了业界,比如说像台湾企业来参股。同时我们也有员工的股份,所以通过股权多元化,把国有企业和战略投资者和经营管理者有机结合。

  另外在管理机制上,我们大力倡导绩效文化,把过去多投的管理变成以绩效为主,以经济责任和社会责任为主体的责任体系,这样的话使企业绩效导向更加显著,更加明晰,这样推动国有企业拥抱互联网。

  我们也非常重视在整个转型过程中,和国内一些知名的互联网企业合作。中国电子有一项很有优势的业务,我们和300多家医院合作,我们建立一个银医一卡通,大家很方便打印这些检查的报告,省去你的排队之忧。我们做得很好,但是我们没有停止在这个方面,我们积极和腾讯合作,把这个所谓线上线下搬到互联网的平台,现在也在不断推进。所以我们整个国有企业转型升级的过程,它必然伴随着体制机制的创新,也必然伴随着混合所有制的推进,增强我们拥抱互联网的活力,也增强我们转型的信心和决心。谢谢!

  张望:我补充介绍一下,张瑞敏是海尔集团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海尔是全球最大的家电品牌。当然在互联网的环境下,这只大象如何再次起舞,也是摆在张首席和海尔面前一个难题,或者是需要跨越的一个坎儿。我们知道海尔正在推动制造和互联网结合,下面大家请提问。

  提问:张总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今年国人赴日本爆买成为一个热词,我们海尔集团也向互联网靠拢,靠互联网能不能实现让国人在国内爆买产品的景象。我记得10年之前,当时新锐人物马化腾作为评委推销QQ,您10年之后还用QQ或者微信或者马化腾的产品吗?

  张瑞敏:去国外去买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我们产品在诚信上有问题,市场经济当中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诚信。第二是汇率问题,在日本买的肯定比国内的便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炒得那么厉害,上升到民族的高度去,这个没有必要。

  另外一个,对我们现在企业,大家在做的,按照习总书记提出的供给侧改革,就是创造供给需求,如果大家都往这方面走,就没有什么难的。

  马化腾昨天晚上跟我说,你看我原来跟你推销,你看你还不要。我自己用不用不重要,整个企业能不能转向互联网这个没有必然联系,我用了微信企业就转向互联网了吗,这个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向毛主席学习,我到不了那个水平。

  张望:我们还有一位是李书福先生,李书福率领的吉利集团,一直是致力于打造自主的汽车品牌,打造中国人自己能做的好车。当然吉利集团也是在全球化的环境下借资本之力在全球并购和扩张,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也积累非常强的实力,现在正在向着智能互联,向着新能源汽车领域发力?

  提问:我是中央电视台的记者,现在互联网在不停地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包括现在代步工具汽车也在改变。有人说到互联网时代汽车已经不再是四轮子的交通工具,更像是一个移动的终端,我就想问问您,您觉得咱们吉利会成为下一个特斯拉吗?沃尔沃现在是什么样一个战略?

  李书福:我们都是传统的汽车公司,特斯拉我们对他也很尊敬的,它也很新潮。我们作为同行,不好相互评论的。汽车工业到今天进入了一个互联智能或者叫智能互联的时代,汽车一定成为一个移动的终端,这个没有什么疑问的。现在问题是如何能实现,什么时候实现?这才是一个问题。

  汽车工业还有一个问题,比较要解决的就是能源问题,如何对环境不能产生伤害,必须要绿色能源,然后智能互联,智能驾驶。现在是人对汽车要付出很多,比如说你拥有一辆汽车,你要上养路费,要保养,要洗车,要车库,如果消费信贷的话概要付贷款等等,很麻烦。 此后要把这些解决,要让汽车为人服务,可以自己交费,这个就是移动终端,它要能会赚钱的,不要给人带来麻烦,解决人带来的困惑,这个不展开讲了。这个是一大堆机遇,一大堆挑战。就是因为有这么多挑战,所以有这么多机会。就是因为有那么多机会,所以大家都在瞄准这个汽车,认为是“唐僧肉”,都想分一点吃,其实不容易。

  吉利在这方面确实有了大量投入,并购沃尔沃,就用沃尔沃基础我们给它投入。5年来沃尔沃投了110亿美元用于技术研发和基础的技术的改造。第一辆车子就是今天在这展示的XC90,这辆车子是当今全球汽车同行都是很羡慕的一辆车子,它基本实现互联互通,基本实现了智能互联,但是还只是一个高度的自动驾驶汽车,它没有实现完全自动驾驶。

  互联网汽车公司搞的无人驾驶和我们汽车公司搞的自动驾驶又是不一样的概念,但是技术是一样的,市场定位不一样,互联网公司它一定要搞无人驾驶,因为无人驾驶才能实现线上分钱的便利性。但是作为汽车公司,不一定要在线上赚钱。它通过卖车,以至于卖出以后的服务来赚钱。所以盈利模式不一样。我们现在投放的XC90高度自动驾驶,接下去要投放的完全自动驾驶,都是基于两种驾驶模式。一种完全的自动驾驶,比方说无人驾驶,你可以没有人,它可以自己开,这个就是跟互联网公司搞的无人驾驶是一样的。还有一种同时具备人工驾驶,也就是说你这个人坐在驾驶座上,你想开车随时想开,因为现在还是有一些人还是想开车,就像马一样,现在不打仗了为什么还是有人养马呢,就是因为喜欢骑马,现在还是有人喜欢开车,因为有乐趣。我们开发的车子既有人工驾驶的需求。同时也可以无人驾驶,你给它一个信号,你就不开了,你睡觉也行,办公也行,搞其他工作都行。所以在自动驾驶和无人驾驶这些方面,作为汽车公司来讲我们有自己的追求。

  提问:我是浙江在线记者,我想问一下柳总,经常看到你和雷总一起出双入对,大会期间你们是不是有合作的对接,联想有没有想过把PC的优势或者地位嫁接到联想的手机上?

  柳传志:这个纯属偶然,正好好几次都安排在一起。我们在北京见面的时候也不是很多,所以经常聊聊呗。没有谈到刚才讲的手机跟电脑,还有联想手机跟小米手机如何学习等等,那个还是杨元庆谈的话题。我谈的更多是有关企业管理的这方面话题。

  提问:新经报记者,提问张瑞敏,随着互联网发展,电商社交移动服务平台在这几年取得巨大成功,您预判下一个平台可能是什么?将给我们这个世界和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

  张瑞敏:这个是太重要的问题,这是我们一直朝思暮想的。因为现在全世界平台就是三大平台。第一聚合平台,就是交易,就是现在的电商。第二就是社交平台,就是像Facebook,就是交往。第三就是移动平台,像物流体系。但是所有这一些,都缺少了用户体验。所以说,一定要有第四平台。所以我到欧洲去,人家说现在没有真正的互联网企业,只有拥有互联网技术的企业。为什么呢?应该有用户的体验在里面,而且我零距离满足用户体验。或者我和用户之间的关系既不要线下渠道,也不要电商。我直接就满足你。这个到最后的实现,认为可能就是互联工厂。

  而互联工厂最后发展没有生产线,我所有个性化需求都可以直接来,但是现在阶段还不行。我到美国去看到一个定制网站,你进来的东西给你定制,定制完之后没有任何渠道,直接给你送去。但是它的定制主要还是印刷,比方说体恤衫、鞋子,还到不了家电。所以今后所谓的第四平台,有可能就是真正向李福金说的“产销合一”。既是生产者,又是消费者,就是3D打印,至少像家电、汽车这些东西现在还比较困难。但是现在至少可以做到,我可以通过模块化生产,可以更多满足消费者的需求。不管怎么样,没有人说出来第四类平台到底是怎么样,但是大家都期待着它的,它的宗旨和原则就是一条,一定是用户参与,满足用户体验的一个平台。

  提问:我是这次大会邀请的自媒体人,张一鸣代表的今日头条提出自媒体计划,你们提出自媒体计划中的亿元烧完没有,烧完之后明年是不是有一个更大的计划披露?

  张一鸣:我们9月份开了一个自媒体千人万元计划,现在千人计划已经有几百位完成了,我们之前说千人只是一个保底,肯定会比这个多。明年投入肯定会比千人万元更多,我们认为现在处于一个内容大爆发的时代,因为介质在变化,新的信息传播介质在变化,更多主题和题材创造出来,但是我能回答的是,肯定会多很多。

  提问:我是黔江晚报记者,我想问一下张总,作为一个传统企业,在互联网大背景下,我们智能转型过程中,最大困难是什么?是核心技术吗?您之前提到过互联工厂的概念,您能详细介绍一下吗?

  张瑞敏:现在全世界企业都在想办法向互联网转型,或者说都在争取向互联网转型。上个月我在奥地利维也纳参加一个国际论坛,07年美国经济学界、管理学界确认他是美国传统企业转型一个最好的纲领,但是从07年到2015年,8年过去了,这个转型并不成功。它代表不是这个企业,而是代表美国传统制造业。他在里面说全体共治,照我们理解就是员工民主参与,有点像鞍钢宪法“两参一改三结合”,也要把管理层取消掉,他叫“千套圈”,但是现在还是有领导。但是参加最大的企业就是美国做鞋子的,美捷步,只有1500人,因为我把这个企业整个变成一个创业的平台,你只不过把原来管理方式改变一下。所以你看美国这种传统企业转型非常困难,我到美国见过很多美国大型企业,包括IBM,IBM高层跟我讲,你这些办法不错,但是我们不可能做,很简单,我受到了华尔街的压力。其实美国制度是委托代理激励契约,委托人就是股东,代理人就是经理人,委托人问你要利润,代理人交给你利润,代理人拿到你给的期权可以变现,就是这么一种关系。现在我把所有利润指标都分解之后,如果这种变革利润没了,没了之后华尔街不满意,华尔街不满意不要紧,我所有管理层提前不能变现。当然我也不是说我们也有两个上市公司,也不是说股市不管理了,我们毕竟要好一点。

  你刚才提出这个问题应该放在全球的视角,全球所有的传统企业面临转型非常非常大的难题。从几个方面来讲。第一,从管理。所有传统商学院管理,讲的是四个字“线性管理”。我从A到B再到C总归有一条路,要走几步,从A到B再到C。但是现在互联网是非线性关系,像电商管理你找不出那个线,它从A不用到B,直接到了C。所以这一点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由此对企业带来为什么难,在于你必须把原来传统结构要颠复,你搞不好就完蛋了。所以美国有一个大企业的老总跟我说,你这套我要来干的话,好不好不知道,我40万人,搞不好乱套怎么办。如果对全世界都是挑战的话,对我们就是机遇,我们始终不渝地在探索这一点,但是我现在觉得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但是这个方向是没有问题。

  哈佛商学院今年帮我们做一个案例,题目就叫海尔和用户的零距离,被评为今年哈佛商学院最受师生欢迎的案例。当然我们现在也面临很多挑战,做了之后很多方面出现了很多问题。最重要就是开放。最近有一个被成为人力管理之父的尤里奇,他提了一个题目,你怎么样使员工都成为人才?我说你这句我认为可以改一下,要不然在互联网这句话不通,我怎么样在全世界招符合我要求的人才的员工。你的员工怎么一定会培养成人才呢?他就不行,他这个腿有毛病,你非把他培养成刘翔可能吗,你可以在全世界互联网企业找到刘翔,这个和原来的概念完全不一样。

  当然,一搞乱了之后,压力也非常大,因为我们现在所有的创业团队,我们就一条,只要你从创业团队那天开始,企业一分钱不给你开了,你要么风投给你,要么众筹,如果有风投你自己要跟。所以很多员工把房子卖掉了。所以我觉得你刚才提的这个问题,真的不是中国企业面对的问题,是全世界都面对的问题。

  提问:我想问一下柳总,知道您女儿也在创业,您私下有没有教给她一些经验?

  柳传志:我们家里面每个星期六孩子们回来大家一起吃饭,这个是规定程序。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互相交流交流各方面的经验,从管理到带孩子什么的,所以什么都谈,没有什么我教她,也有她教我的时候,反正大家互相谈,大概就是这样。谈的内容不仅是有关企业管理。

  提问:有没有跟她分享创业经验?

  柳传志:当然有,有些时候创业遇到的困难,某些问题,应该怎么应对,她有的时候谈出很具体的事情,我和她一起研究,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提问:中国网信网记者,我想问一下张总,“内容为王”的观点您是否认同?今日头条主线对内容产业来说是机遇还是挑战呢?

  张一鸣:我认同“内容为王”这个说法。我觉得是一个机遇,每次技术的变革带来传播的变革的时候,内容都有很大的把法,比方说我们往历史上看更能理解未来。比方说电视的出现带来很多的内容形式的产生,也出了很多金牌节目,很多节目也带来很高很高的营收。移动互联网又带来传播方式的变革,也会适应移动互联网内容的传播,也适应移动互联网变现方式的产生。

  当然,在过去两年中,报纸作为一个持续400年的行业,突然发行下滑,对整个生态有很大憧憬,移动互联网变现方式没有完全建立起来,因为时间还短,所以还有青黄不接的时候。很多人认为内容不行了。我们还是要看它的价值所在,对于媒体行业来说,对于读者来说,好的内容就是价值所在,对应的,能够创造好的内容的机构不论是机构还是人,都能获得好的回报,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时代的机会。

  提问:我想问一下李总,刚才讲到沃尔沃,因为有人说沃尔沃被土豪收购越来越土,但是今天在讲台上看到它洋气,你刚才说投了很多钱给沃尔沃,技术是从哪里来的?是怎样让沃尔沃在吉利下面运行不是很土,还是跟洋气。

  李书福:我们的开发人才是全球的,吉利控股将近6万人3万人是外国人,中国人两万多。汽车技术大部分还是欧洲和美国更加成熟一点。当然现在韩国、日本也跟上来了。中国相对来说汽车研究的这些技术,还是在提高过程中。

  沃尔沃研发中心主要是在瑞典,有一部分在美国,也有一部分在中国,吉利研发中心主要是在中国,但是也有一部分在欧洲,在欧洲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在瑞典,一个是在英国。当然吉利也有在美国,有些跟沃尔沃协同,有一些自己吉利汽车就想办法。但是吉利汽车和沃尔沃汽车它们之间对于一些共性的技术大家集中来研究,所以专门有一个叫SEAVT的机构,这个机构吉利和沃尔沃都派人去,专门研究基础性的东西,专门研究基础架构,比如说悬挂、转向、电子娱乐等等,车子里面有很多模块,所以主要根据全球不同的市场对汽车产品需求,有针对性的进行开发。吉利是吉利,沃尔沃是沃尔沃,这两个汽车公司还是不一样的,吉利车子卖得便宜,也不能完全沃尔沃的技术,如果完全用它的技术成本也就上去了。而沃尔沃它的有些东西还是要跟吉利有些协同,把成本控制。伦敦出租车有些技术跟吉利协同,有些技术跟沃尔沃协同。我们企业管理方法基本上相对来讲都是独立的,吉利汽车也是独立的,沃尔沃汽车也是独立的,所以我鼓励大家协同起来,相互支持,相互帮助,所以人才也一样,也是相互调剂的。

  比方说,吉利汽车现在总设计师叫皮特,他有一个总设计师,这个就是沃尔沃调过去,我们现在就把这个人调到吉利汽车,帮助吉利汽车提高水平。现在因为吉利控股集团并购了沃尔沃,我说你到吉利来。沃尔沃再去请人,他就相对比较方便了,比方说他把宾利有些什么人请过来,比方说奥迪有些什么人请过来,对于沃尔沃他去找这样的人才,比吉利汽车找这样的人才要方便。所以我们通过这种并购,就实现了人才的协同,以及在市场上找人才的便利性这个窗口就有了,有些人吉利汽车请不来,就跟沃尔沃讲,你想办法把这个人请来,他不愿意到吉利来,先让他到沃尔沃。这样的话企业要用人,还有市场上人才怎么打通有的时候也是需要一些技巧。我们通过这样一些方法,使汽车开发能够满足不同市场,不同层次的人对于汽车产品的需求。有些人要便宜一点,我们就搞出一个吉利汽车,功能、性能各个方面都不错,但是就是便宜,有吉利的市场定位。

  有一种车子全世界没有的,我发明的,可能过两年投放市场,就是3种座位的车子,如果不是吉利并购沃尔沃,沃尔沃想不起来。因为西方人他开车就是开车,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开自己坐。所以他对坐车人的感受是不多的。而中国人大部分都是坐车,开车都是专职司机,所以我就根据自己坐车的情况,我相信刘总也好、张总也好都有这种感受,坐在后面座椅上总觉得很多地方不适应,视线不好,操作空间不够,操作不便利等等一系列的问题,但是全球没有一个汽车公司为中国设计这样的车子。最多加长,到中国来的车子加长,现在大部分都是这样。我现在就要求沃尔沃开发一个这样的车子,专门为中国市场开发,他们刚开始怎么不理解,现在动工了,搞出来的车子是人坐在后排,前排配合后排的,这两排构成了就像飞机头等舱的感觉就出来了,可以躺平,可以坐起来,如果说有心情了,马上一个大屏幕,比方说很大的屏幕你就可以办公、上网都行,要想睡觉的时候大屏幕下去以后变成一张床,你想控制空调,控制音响自己随便控制,控制屏幕随便控制。现在全世界没有这样的车。当然还有很多功能,比方说人坐在轿车里面鞋子没有地方放,衣服没有地方挂,比如说有个保密的文件没有地方放,等等一系列的问题,现在我就在开发这么一个车。西方人他不明白,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我相信这个车子投产以后,在中国一定有巨大的市场。比方说长途的时候,200公里,300公里现在的车子你坐在上面累死。我那个车子你坐上去很舒适。所以人才的问题。

  柳传志:可以解决堵车的问题吗?

  李书福:有,这个就是我们现在参与美国的项目,可以垂直起降,堵了以后就升上来,不需要跑道,垂直起降。

  柳传志:这样出来的话我就自己买。

  李书福:而且安全,比如说上去坏掉以后整个车子降落伞整体打开,整个车子降下来,非常安全。所以这种东西就需要东方和西方两种不同思想的碰撞、交流沟通,所以人才的问题,把人的思想如果真的能把它连起来,这个创造力是无穷的。

  提问:什么时候上市?

  李书福:我本来叫明年2016年上市,现在可能要2017年。

  柳传志:垂直起降包括吗?

  李书福:垂直起降不包括,垂直起降可能还要7、8年,还有一系列交通法规等等一系列的问题。

  提问:我是香港文汇报的记者,我们看到吉林沃尔沃和百度都在做无人车,您在搞柳桃,联想控股投资方向是不是还是以传统产业,或者农产业为主,而不太愿意涉及愿意高科技的产业。我看您女儿大婚,婚车全是吉利跟沃尔沃,怎么嫁妆那辆车是阿斯顿马丁呢?

  柳传志:联想集团作为一个高科技企业,在联想控股里面还是占相当大的比重,我们要全力支持他们创新突破。他们以前以电脑行业为主,现在想做到服务器、大型存储器,做到云方面,另外还有手机方面。你要叫他们奋力去创新、突破,作为股东给他们的支持就是别老拽他们的胳膊,最好就是我这边有好的赚钱方式。所以我们从2000年开始进入财富投资领域,有几个财务投资公司。同时在最近这些年就开始进入到从财务投资进入到战略投资,战略投资之中我们想把不确定因素较小的领域,希望这样的领域更好。我们认为中国中产阶级实际上逐渐已经逐步形成,农业产品安全可靠,这是我们一个重要项目。包括像健康医疗等等,是按照这个思路去做的。

  像在农业食品之中,中国面临很多问题,以前土地很零散,常年土地使用化肥,我们土地有机质占的比例是1%都不到,我们在智利购买的农场,最次的土地有机质14%,好点都到20%。这个我觉得还是要利用国外的一些,在消费类其实可以把国外一些资源买回来,能够生养我们的土地,能够让它更富饶一些。这样我们在国外购买农场以后,把好的经验,种植方式,回来以后在水果行业组织农民用合作社的方式,我们在这里面用了大量互联网的因素,比如说这些合作社本身农民的贷款方式,以及购买农资农具,我们有一个专门的互联网方式叫“云农场”,你要让他们按照好的农资农具,包括化肥、农药,这些东西我们自己认真推出的,你给他指定品牌是不行的,那都会出问题。怎么能让他很好的购买,另外能够包销,什么东西卖到什么地方,这些东西有了互联网以后,就能够人供需两端相结合。

  这个做法不是把原来的东西彻底颠覆,而是在上面增加一些方式。比如说互联网营销,原有东西没有变,只是在营销上做了改变。总而言之,刚才张总讲的,你说让一个企业是不是彻底互联网化,我说的可能像某些制造业,不用互联网化的方式,因为这样的话确实企业以一个很大的企业,突然之间彻底更改,我觉得有的时候很难承受,这样的话是否可以在营销上用互联网先做起来。

  互联网一个是对外,企业对外就是客户、共赢商、合作者,以前我们跟他们联系的方法可能颠复了,用互联网的方式可能更直接。一个是企业内部的管理,在内部的管理,在过去都是分阶层管理,现在有了互联网以后,能够使管理中可以做到更直接。再更高一层,就是内外都用互联网把它联系起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在具体某些行业根据某些行业具体情况进行处理。

  李书福:沃尔沃跟阿斯顿马丁跟捷豹、路虎都是一个集团,各个方面零部件通用都是很紧密的,我们是一个汽车公司,不能完全用自己的汽车,也可以和沃尔沃同一个阵营里面去选一下。当时选的时候,选路虎,我说我们不能煤老板,车的特征还是不一样。捷豹车子是不子的,但是他们还是喜欢阿斯顿马丁,因为阿斯顿马丁、捷豹、路虎,以前都是一样,发动机、变速箱都是一样,只是说品牌不一样,造型不一样。从销售价格来讲,沃尔沃那个时候还没有90这个产品出来,相对价格超不过100万,比较便宜。阿斯顿马丁那辆车子200多万还是300多万,这个是从价格来定这个车子档次的话,它的这个档次就比沃尔沃要高一点,所以就选了一辆阿斯顿马丁,没有其他原因。

  提问:我是解放日报记者,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张瑞敏,习总书记频繁提到供给侧改革,您怎么看待这个供给侧改革,传统的企业应该怎样改才符合这个方向?能否给一些具体的建议。谢谢!

  张瑞敏:其实供给侧改革,在国际上70年代提出来,其实就是供给经济学,当然国外对这个有很多不同的解释,但是我觉得在中国,特别现在这个状态下,我觉得主要是解决过剩产能问题。但是具体到企业,我觉得很简单,就是提供有效供给,创造有效需求。

  因为现在很多产品从量上看超出了,比方说过剩产能,你刚才1千万吨,你可能需要800万吨,并不意味着削掉200万吨就没有问题,反而大家需要的你就不能够满足他。我觉得现在应该跟互联网时代结合起来。其实互联网带来就是零距离,有用户参与的,从设计一直到制造的全过程,就是创造用户体验,用户的迭代。所以硅谷有一句话,如果你推出产品不能使你感到脸红的话,你推出的就太晚了。这个产品并不是说做到无懈可击才推出去,只要满足用户需求就推出去,然后再来迭代。这个跟过去传统企业不一样,我们自己在家里设计一个公司推出去就这样了。所以供给侧改革对我们现在来讲,我个人理解,其实用一句话来说,就是要从大规模制造变成大规模定制。

  张望:由于时间关系,我们最后一个问题。

  提问:我是浅海产业智库,问一下联想在浅海有建设PE中心,这个事情从前期签约和落地经历很长过程,为什么周期这么长,是因为政策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推进的节奏?

  张瑞敏:我们是希望快点。

  张望:互联网现在已经走入我们日常的生活,大家对互联网我们司空见惯了。但是对于互联网与产业的融合创新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多的未知大于已知,这些企业家的观点分享和真知灼见,今后就是打开我们产业转型的一把“金钥匙”。谢谢今天媒体记者的提问,也谢谢企业家的分享!谢谢大家!

  张望:

  海尔集团董事局主席、首席执行官张瑞敏、吉利集团董事长李书福、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总经理刘烈宏、今日头条创始人张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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